存在,他几乎就是一个类似诅咒的传播源,只是这种诅咒可控而已。
初代诡脉是怎么来的,那是用老祖生命以及灵魂献祭而来,用更直白的形容方式来说。
诡脉想要在现实找到繁衍的渠道,而初代老祖们就是他们的容器。
而他们这些直系后代就是老祖们通过生育不断孵衍出来的新祭品,只是侵蚀的程度不一样而已。
每一次唤醒,都意味着一次诡脉全面复苏,而相应的他们这些血脉后代,也将被诡脉无情的吞噬,直至诡脉心满意足为止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萧轻舞回过神来,对着周围那些同样呆愣住的族老们嘶吼。
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一张张渐渐或狂热、或疯狂扭曲的脸。
“轻舞,这是家族的宿命。”
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,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,“与其屈辱地向一群垃圾投降,不如在最终的荣光中,与敌人同归于尽!”
“荣光?”
萧轻舞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那不是荣光,那是自取灭亡!”
说着,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朝祠堂的方向追去。
可几名族老身形一闪,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,强大的诡脉气息死死地将他压制在原地。
“轻舞,不要胡闹。”
为首的长老声音忽然变得温柔,“这是家主和我们共同的决定。
你,就在这里好好看着。
放心吧!就算老祖最后要吞噬,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先上,未来家族的重担就彻底落在你身上了,记住一定要肩负起我萧家百年世家的荣光。。”
萧轻舞的身体被死死禁锢,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族老,一个个面带决绝地跟随着萧振海的脚步,冲向那座代表着萧家最终禁忌的祠堂。
绝望,如冰冷的海水,将他彻底淹没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龙家庄园的废墟深处。
一座隐藏在地下的巨大石室中,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。
龙天佑被两名族叔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他的面前,是一个沸腾的血池。数十名龙家旁系族人,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血池之中,他们的惨叫声甚至无法传出石室,就在瞬间被血水消融,化作最精纯的能量。
龙野披头散发,胸口的伤痕依旧在流淌着黑色的血液。他站在血池边,状若疯魔。
“还不够!还不够!”
他猩红的眼睛,扫过周围的族人,最后落在了被压制的龙天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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