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，猛地僵住。
他脸上的疯狂与怨毒，瞬间被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取代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只见空中不知何时一道模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那里，正静静地俯瞰着平台。
正是四长老，天玄。
“弟子……拜见四长老！”
刘墨和他身后的所有弟子，包括姬玄臣在内，全都齐刷刷地单膝跪地，头颅深埋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林渊，见此也连忙鞠躬行礼。
之前没有到达化灵境的时候，他还在猜测四长老的修为是在化灵巅峰阶段。
可是如今到达了化灵境，林渊再一细细感应，才发觉这四长老身上的气息依然蓦然如渊。
“刘墨。”四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圣门之内，同门相残，按律，当废去修为，打入九幽寒狱，你可知罪？”
刘墨浑身剧烈一颤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他颤声道：“弟子知罪！弟子只是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心智，请四长老恕罪！”
“哼。”天玄冷哼一声，没有再理会他，目光落在了林渊身上。
“林渊，为何到了中洲不立刻来圣门？”
林渊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，显然四长老是时刻能感知到他位置的，不然也不会问出这种话来。
“禀师傅，弟子这不是被中洲的景象迷花了眼吗！一时间在天南城多逗留了一些许时间。
天玄闻言，这才慢慢收了自身的气势，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。
“也是，对于你这种从囚笼之地刚刚脱离的人，天南城已经是天国般的存在。”
”你随我来吧！“
”至于你们......”
四长老把目光，转向跪在地上的刘墨等人。
“都给我滚。再让我看到你们在此寻衅滋事，便自己去刑罚殿领罚。”
“是！”
刘墨如蒙大赦，他怨毒地瞪了林渊一眼，收起万魂幡，带着他那群同样面如土色的师弟，狼狈不堪地化作流光，仓皇离去。
姬玄臣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到林渊身边，低声道：“看到了吧，四长老还是护着你的。”
他看着林渊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不过师弟，你这肉身……到底是怎么练的？”
林渊没有回答他，只是抬头望着天玄的方向，他能感觉到，刚才天玄的目光，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。
那不是欣赏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打量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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