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柱,靠在那里,闭目养神。
大殿之内,朱宏远高坐龙椅,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进来的女儿。
“女儿朱婉莹,参见父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朱婉莹跪地行礼,声音清冷。
“平身。”朱宏远抬了抬手,随后做出了一副纠结的表情,“婉莹,你可知罪?”
朱婉莹站起身,直视着龙椅上的父亲,不卑不亢:“女儿不知,还请父皇明示。”
朱宏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:“纵容手下,顶撞禁军,于城门前,重伤你二皇姐。桩桩件件,你还说不知罪?”
“回父皇,昨日之事,非女儿之过。”
朱婉莹朗声道,“是二皇姐与三皇兄,无诏拦我去路,出言不逊在先。我大明以武立国,皇室尊严不容挑衅。我只是做了身为公主,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放肆!”朱宏宇从班列中走出,怒斥道,“父皇面前,你还敢狡辩!”
朱婉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“够了!”朱宏远的声音陡然拔高,打断了两人的争吵,龙椅的扶手被他拍得“砰”一声闷响,“朕的女儿被人当众掌掴,昏迷不醒,婉莹你居然称之为陈述事实?”
他从龙椅上站起,缓步走下台阶,眼中是痛心疾首的失望。
“婉莹,你太让父皇失望了。你在江南大肆杀戮,朕可以当你是年少不懂事,为你压下所有非议。
可你回到盛京,非但不思己过,反而变本加厉!你二皇姐再有不是,她也是你的亲姐姐!你怎么能纵容一个外人,下此重手!”
他走到朱婉莹面前,声音里带着一丝为人父的疲惫与哀伤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以前温婉的形象,满身戾气,眼里的亲情,都被那江南的血腥气给冲没了!”
朱婉莹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宠爱她的父亲,心中忽然一片冰冷。
这一幕和以往她被冤枉陷害的时候何其之像,每次父皇看似在维护她,但实则却是在步步紧逼让她认错,然后再来显示他的宠爱,轻拿轻放。
若是在没有经历这么多事情以前,她或许还会为此感到愧疚与感动,可现在。
她只觉得可笑,这真的是慈爱她的父皇吗!那为何每次都是在事后才来庇护她,而不是提前替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雨。
其实随着年龄渐长,朱婉莹已经能慢慢感受其中的异样,比如这次被天剑门逼迫下江南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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