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。”
朱晓芸心中一颤,她知道,这既是考验,也是机会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红肿的脸上带着决绝:“父皇,女儿以为,对付这等强者,不可力敌,只可智取。”
“哦?”朱宏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,“如何智取?”
“此人既然护着九妹,那他的软肋,便是九妹。”
朱晓芸的声音变得阴冷。
“我们可以从九妹身上下手。她回京,无非是想争权夺利。我们可以给她,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,让她主动疏远林渊。
只要两人之间产生嫌隙,我们便有机会,将那林渊……收为己用。若不能为我所用,再将其除去,亦不为迟。”
朱宏远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大殿内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“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兄妹二人如蒙大赦,躬身告退。
走出养心殿,感受着夜晚的凉风,两人后背都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朱宏宇心有余悸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朱晓芸摇了摇头,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但我知道,父皇动了杀心。这就够了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养心殿,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“三皇弟,今夜,就去一趟陈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