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,包括你们的家族,都只是他牧场里的羊。”
龙天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。
龙家,上城区最顶尖的世家之一,竟然只是别人圈养的牲畜?
“不可能!”他失声低吼,“我们龙家研究诡脉数百年,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研究的,只是他允许你们研究的东西。”林渊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,“就像羊永远不会理解,牧羊人为何要给它们最好的草料。”
萧轻舞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,但他比龙天佑要冷静。他强迫自己思考,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“那你呢?”
“你是什么?你为什么……能对抗他?”
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如果他们是羊,那林渊又是什么?
林渊放下了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恢复了秩序的下城区。
“我?”
他停顿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我是来掀桌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