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却没有任何毁灭性的冲击波。
光芒散尽。
刀疤士兵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整个人像一尊烧红的烙铁,浑身蒸腾着白气。
他身前,那头怪物已经消失无踪,只留下一枚同样的黑色结晶,静静地躺在龟裂的地面上。
“噗通。”
刀疤士兵直挺挺地向后倒下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持续了数分钟的死斗,终于画上了句号。
活下来的士兵,或坐或躺,人人带伤。
他们看着满地狼藉与昏迷的战友,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都被抽空。
恐惧、血腥、死亡,以及劫后余生的茫然,交织成一片压抑的死寂。
林渊缓步走下高台。
他的军靴踩在沾染了鲜血的地面上,发出清晰的“哒、哒”声,每一下,都敲在幸存者的心头。
他走到刀疤士兵身旁,弯腰,捡起了那枚黑色结晶。
然后,他看向那些或麻木或惊恐的脸。
“恭喜你们,活了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看看你们自己,再看看你们倒下的战友。”林渊的目光扫过全场,“现在,告诉我,武道是什么?”
没人回答。
他们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。
林渊也不需要他们回答。他走到赵浅浅面前,伸出了手。
“你的战利品。”
赵浅浅看着他摊开的手掌,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
她咬了咬牙,将手中那枚尚有余温的黑色结晶,放在了林渊的掌心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林渊将两枚结晶握在手中,轻轻抛了抛。
“你看到了弱点,并且有能力、有决心去执行致命一击。”
他抬眼,目光落在赵浅浅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看来,你在这里,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。”
赵浅浅的后背,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这句话,好像一把无形的刀,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。
她强迫自己迎上林渊的视线,声音干涩,“生存,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林渊收回目光,不再看她。他转身,面向所有人。
“生存,是最好的老师。而恐惧,是最好的磨刀石。”
他举起手中的三枚黑色结晶,仔细的拿到了眼前观察了起来。
在他眼中三枚结晶就好像一个规则的集合体,难道世家的诡脉就是融合这种结晶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