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了林渊的那张小脸。
“师弟，你……”赵然美目中充满了复杂情绪，有震惊，有疑惑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陌生感。
李长青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下翻江倒海的心情，他盯着林渊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渊儿，告诉为师，你……究竟是什么境界？”
林渊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，今晚过后，自己再也无法隐藏。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真心待他好的人，缓缓开口道。
“先天二重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，却如同两道天雷，狠狠劈在李长青和赵然的心头。
赵然捂住了嘴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先天二重？比师父的修为还要高？这怎么可能！
李长青则是身躯一晃，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，可是亲耳听道林渊如此说，他内心还是有些无法接受！
“六岁的……先天……”李长青喃喃自语，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林渊迎着两人的目光，神色坦然。
“师傅，师姐，我天生如此。为了不引人注目，才一直隐藏实力。”
这个解释很苍白，但却是眼下唯一能给出的解释。
赵然怔怔地看着林渊，忽然想起了那天他说“只想练武”时的眼神。
想起了他一脚踹飞萧玲玲时的果决，想起了他毫不犹豫点头承认在关心自己时的直白。
原来，师弟一直都有着匹配这份心性的实力。
李长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震惊过后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，以及深深的后怕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我李长青何其幸也，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！”
他连说三个好字，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，“藏得好！幸亏你藏得好！否则，你恐怕根本活不到今天！”
他很清楚，一个六岁的先天高手意味着什么。
这已经不是天骄二字可以形容，这是妖孽！一旦暴露，不知会引来多少窥伺与杀机。
就在这时，林渊的耳朵微微一动。
他将手指放在唇边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石室外，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。
“都给我仔细搜！一点都不要放过蛛丝马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