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在某些地方见过的符文有某种相似之处，但更加原始、混乱，透着一种邪异的感觉。
“不是正规的灵能符文，是……某种邪术的符号吗？”林瑜疑惑。
课间休息时，林瑜起身去厕所。
他没有刻意靠近陈焕，而是像往常一样，从后门离开教室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，学生们嬉笑打闹，充满了青春的喧嚣。
但林瑜却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意。
不是温度上的寒冷，而是某种……被窥视的感觉。
很微弱，一闪而逝。
林瑜脚步不停，走进厕所。他站在洗手池前，打开水龙头，假装洗手，实则通过面前的镜子观察身后的入口。
没有人跟进来。
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“不是陈焕。”林瑜心想。陈焕还在教室里，而且以他的性格和体能，跟踪的可能性不大。
那么是谁？
林瑜不动声色地洗完手，走出厕所。
他没有立刻回教室，而是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走着，同时将雷达的扫描范围集中在这一层楼。
无数红点在移动，大小亮度都差不多，没有明显异常。
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，在他走出厕所后又出现了几次，时断时续，如同附骨之疽，难以摆脱，却又无法准确定位来源。
“不是通过视觉……是某种更隐晦的感知。”林瑜意识到问题。对方可能使用了某种超出常规的手段，或者……根本不是“人”在窥视。
他想起了旧城区那些“影子一样的东西”。
妖魔？还是类似的东西？
特事科说过，白日里妖魔隐匿，但不代表绝对不存在。某些特殊的存在，或者借助了特殊手段，或许能在白日里活动。
林瑜提高了警惕，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他回到教室，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，看似随意地翻看着下节课的课本，实则灵能感知全开，如同无形的触角，仔细感受着周围环境的每一丝能量波动。
教室里人声嘈杂，同学们在聊天、打闹、讨论题目。生命磁场的波动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了喧嚣的背景噪音。
但在这片噪音中，林瑜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不和谐的“杂音”。
那杂音来自……窗外？
他微微侧头，看向教室窗户的方向。
窗户开着一条缝，初夏的风带着暖意吹进来，窗帘轻轻摆动。
窗外是学校的操场，阳光明媚，绿树成荫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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