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它帮忙去找一下那个协助暗桩逃出来的宫女究竟是何人。”
绵绵有些疑惑:“能帮助我们的暗桩跑出来,应该也是暗桩吧?”
“他们不是大家都不知道对方身份吗?我也怀疑宋青沅是不是抓了一些暗桩,否则那日我们在玉城遇到的那些人见到我与宋青沅长得不一样时,不可能毫无反应。”
胡笃行没敢直接说出自己的猜疑,便只是说道:“我只是有些担心,先问吧,看结果我们再看下一轮该怎么去分析线索。”
胡笃行的话虽然有些奇怪,但也不无道理。
绵绵便没有多想,点了点头,便将这些想知道的东西都告诉大树。
而此时燕北皇宫里。
长公主殿下靠在龙椅上,正闭目养神,疲惫地捏着眉心。
一旁的宫女则低眉顺眼地给她捏着肩膀。
宫女见她一脸疲惫,便问道:“公主,可要回后宫休息?”
长公主摆了摆手说道:“现在那些细作还没有抓住,宫里的那几个人不知能否信任,我根本睡不着啊。”
宫女又问道:“公主是觉得南幽国那对父女不可信吗?”
长公主微微颔首道:“她既然能够假冒林砚秋女儿的身份去骗那些大周的细作,自然也可以用别的消息来骗我。”
“这样的人自然是不可信的,而且她才多大,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思,这种人绝对不能与之为伍。”
长公主想的倒是明白。
而此时,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