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衡儿跟皇兄说的？”
就连他也不知道，是儿子盯着那些冷宫妃子。
戚承勉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太子找人盯着她们和范文斌有联系，才会知道这事的？”
“当然不是，范文斌手里有些江湖高手，暗卫都不敢轻易近身。”
说到这里，戚承轩也有些察觉不对劲。
他向来不会去深究戚玉衡的消息，只要有把握，他就会鼓励儿子去做。
而他的儿子也很争气，从未让他失望。
这次听大哥的话，他倒是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登基这些年，他绞尽脑汁想拔掉范文斌这根刺。
可他们苦于范文斌庞大的消息网已久，内忧外患，让他是焦头烂额。
反倒是最近这大半年。
不仅揪出长公主府的烂根，就连兵部都大有进展。
而这一切，似乎都与太子有关。
他儿子的这些消息，是从何而来？
看着弟弟这疑惑的样子，戚承勉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陛下可知，林家三位将军，也许还活着？”
“什么？皇兄说的是怀瑾他们三兄弟？皇兄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看着就连陛下都惊讶的样子，戚承勉更是惊疑。
就连当今圣上都不知道的消息，林家那个小孩儿怎么会知道？
就在此时，福公公匆匆进来。
“陛下，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“衡儿？”
戚承轩下意识看向哥哥。
这个时候，太子怎么会来？
“宣。”
戚玉衡进来时，一眼就看见坐在父皇身边的皇叔。
他脚下一顿，连忙掩饰自己的神色。
毕竟是个孩子，在父皇和皇叔面前，情绪并没有掩饰得那么好。
他刚向二人行礼，戚承勉便直接开口。
“都是自家人，皇叔就不跟你兜圈子了，你和绵绵，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父皇？”
戚玉衡暗自心惊。
皇叔不愧是战场煞神，竟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衡儿，你此次过来，可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朕？”
戚承轩当然知道绵绵入宫了。
只是绵绵是找戚玉衡的，他当父皇的，只要不过分，他便也不会过问。
但听了皇兄的话，涉及边疆问题，他就不得不以皇帝的身份，逼迫儿子回答。
他是父，也是皇，需要对天下负责。
戚玉衡一听父皇自称“朕”，便知道父皇这是认真的。
他连忙下跪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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