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一扫，顿时缩了缩脖子，讪讪闭上嘴。
“知道了，白姐。”林清雪小声嘟囔。
白雨冰收回目光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就在这时，王小小轻轻说了一句：“各位大姐姐，还有大哥哥，你们说那个能在太空自由活动的人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声音不大，又扯回这个问题，众人表情又出齐一致。
沈熙抱了抱胳膊，仿佛有股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林清雪看着张若语，不敢再乱说话。
郭晚雨往郭晚星身边靠了靠，小声说：“姐，别说，怪吓人的。”
郭晚星没有说话，握住妹妹的手。
王小小躲在江时身后，探出小脑袋，眼睛看着众人。
压迫感，袭来。
没有人能忘记那一幕，也没有再说话。
白雨冰看着，良久，才开口了。
“不管他是什么，不管他们是什么......”
或许是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白雨冰叹了一口气，转移话题：“算了，都散了吧，该休息的休息，该值班的值班。”
众人默默点头。
那种压迫感，压在每个人心头，让她们得静静，想办法。
柳思琴第一个离开。
沈熙和林清雪，张若语三人对视一眼，也默默退出了主控室。
戴心慧冲白雨冰点了点头，也离开了。
郭晚雨拉了拉郭晚星的袖子：“姐，我们也走吧。”
郭晚星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江时身上。
江时站起身，一直没有说话。
“江时？”她轻声唤道。
江时抬起头，冲她扯了扯嘴角：“你们先走，我回七号舱有事。”
郭晚星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话落，她拉着郭晚雨的手，离开主控室。
很快，主控室内只剩下白雨冰和王小小两个人。
白雨冰看向王小小，“小小，你这么不走？”
“陪陪，白姐姐！”王小小笑道。
“嗯，过来。让我抱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