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、款式竟还不是新的,看样子像是从库房里摸出来的陈年老货。
只有一两口不大的箱子里,稀松的叠着些银锭子。
至于装珠宝玉器的几个箱子,还没有她用的枕头大。
简直是寒酸他妈给寒酸开门,寒酸到家了!
甄氏都看笑了,幽幽的嘲讽道,
“就这几样东西,也能叫做嫁妆?这些东西扔去街上,要饭花子怕不是都懒得看一眼!
侯爷口口声声要嫁女儿,就是这么嫁的?也不怕抬出去,让人笑掉你殷侯府的大牙!”
“夫人,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家中如今的情景,你以为还似以前那般风光吗?”
殷镜堂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的说,“你也知道,我刚遭了圣上的训斥,罢了官就没了俸禄,还要养活这一大家子人,也实在没法子。
这些还是为夫东拼西凑,掏空家底给琉璃攒的……”
甄氏冷冷打断他的话,讥讽道,
“侯爷还是把东西拿回去吧,我女儿出嫁,若带着这些东西出门子,侯爷不怕,我可是怕被人笑死的。”
殷镜堂摊开手,义正言辞的说,
“夫人这是什么话?难道我这个当爹的,不想给女儿风风光光嫁出去?”
“我没有爹。”
殷琉璃不耐的哼了一声,“殷侯爷,咱们好像不是很熟,劳烦你别跟我套近乎。”
成亲的事情,也用不着你操心,你只要把该给我的给我,就行了。”
她语气冷漠,就差在脸上写出四个大字:莫挨老子!
殷镜堂吃了娘俩一顿讥讽,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红。
要不是想靠他们娘俩翻身,他才懒得往这院子走,没得生气的!
“琉璃,你不认我,我不怪你。”
他咬着牙把肚子里的气咽回去,冷着脸说,“我知道你如今大了,有本事了!可再怎么说,你也是我生的,天经地义是我的女儿!
你母亲多少年没出过门,又不惯操持,我不操心你的婚事谁操心?
没有我草吃,你恐怕要空着两只手上花轿去了,那才叫人笑话!”
殷琉璃皱眉看着他。
这人好歹也是个男人,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,叫人讨厌?
话音未落,外面有人急匆匆过来禀报,
“侯爷,甄夫人,大小姐,宫里来人传圣旨。”
“圣旨?”
殷镜堂心头一喜,不等殷琉璃说话,就急急忙忙的问,“来人说没说圣上要传什么旨意?”
下人忙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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