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飘飘的说,
“这么说来,圣上是识人不明,乱点兵,天下只有你殷镜堂才长了一双慧眼,能看透他人的能力本事?”
“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?你、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!”
她字字带刺,句句都把他往沟里带!
万一落了口实,不用等宰相弹劾,就够他死十次八次的了!
殷镜堂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硬着头皮道,
“我是你爹,我做什么还不是为你好?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,不过是会些道法术数,哪里又知道朝堂中的诡谲多变?
我不是怕你以后得罪了人,弄不好要把自己害死!”
殷琉璃眼底闪过一抹讥诮,冷笑道,
“侯爷这话,是说给自己听的吧?你自己在朝堂混到要被人联手弹劾就罢了,竟还腆着脸来教训别人,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!”
这句话像是一脚踩到了殷镜堂的尾巴尖儿!
他勃然大怒,冲殷琉璃抬起了手,
“臭丫头,你敢讽刺我!”
殷琉璃手指一翻,一道灵光在指缝间乍现。
“殷镜堂!”
不等她出手,甄氏抬手将殷镜堂推了一个踉跄,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声线冷厉,
“你敢动手,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殷镜堂扶着桌子才稳住身形,怒火中烧狠狠瞪了甄氏一眼,
“连你也敢推我?好啊,你们母女可是越发的出息了。
甄氏,别以为你有靠山了我就不敢把你怎样!
惹火了我,我照样一封休书把你赶出家门,你一个弃妇,永远别想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!”
犯七出之条被夫家休弃的女子,违背妇德,会被世人所不容,人人唾弃。
听殷镜堂说出休妻,甄氏那双柔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嘲讽和不屑,突然笑了。
声音不大,却在殷镜堂心里激起一层莫名的战栗,
“不用侯爷休我,我先休夫!殷镜堂,明日我就奏请圣上,休你!”
“休夫?哈哈……你好大的口气!”
殷镜堂嫌弃的大笑,“甄氏,你以为你是谁,还奏请圣上?圣上知道你是哪颗葱嘛!”
“不能休!千万不能休!”
话音未落,老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急匆匆的进来,挥着手一叠声的说,
“两口子好好的,说什么休不休的?让外人听见了笑话!
镜堂,快给你夫人赔个不是,说你刚才一时糊涂说错了话,请夫人别放在心上吧!”
殷镜堂一脸诧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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