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身后金龙与玄龟交织的异象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你……”
“是在搞四象之力迈？”
“如果我没看花眼，你身上应该已经有了青龙跟玄武咯？”
陆川笑了笑，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而项胧月似乎在思考什么，沉吟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群星，我觉得现在该摆一下咱们勒事情了。”
“无相大人希望你能带起我们杀回归墟，甚至把那个死灵界给铲平咯……”
岂料。
没等项胧月说完，陆川已经摇了摇头。
“我，做不到。”
什么？！
项胧月和三小只都是一愣。
陆川随即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平静，却不容置疑。
“或者说，我就算能做到……”
“那也是我想要做，而不是任何人命令我去做。”
“我只做对我有利的事，不要用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来绑架我。”
你……
项胧月一怔，而三小只也怔住了。
尤其是谢横，他之前就猜测陆川不会那么好说话。
因为这位群星天魔展现出的实力和野心……
根本不像之前的任何恶魔。
换句话说，他有自己的思想，有自己的判断，有自己的行事准则。
而不是为了完成谁的任务、实现谁的目标而去做什么。
他，只相信自己。
“但是……”
项胧月还想说什么。
“没有但是，项胧月。”
陆川淡淡开口，打断了她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这是无相对你的命令和任务。”
“但是，没有人能命令我，我只听命于我自己。”
“去不去归墟，什么时候去……”
“毁掉死灵界，还是掌控死灵界……”
“这些事，我会考虑，但不会现在就给你答案。”
“当然，我也可以欺骗你，让你为我效力，可我不想在将来你我因此反目。”
“所以有些话，一开始就要说清楚。”
“你，听懂了吗？”
面对陆川冷漠无情的眸子。
项胧月攥紧了拳头，嘴唇颤抖，眼神朦胧。
但她也知道……
陆川说的是对的。
那都是自己的目标和想法，是无相大人交给自己的使命。
不应该……
强加在别人身上。
或许，这正是群星天魔和其他恶魔不同之处。
或许，这也是为什么无相如此相信这个陆川。
又或许……
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？
只是她看不懂面壁者陆川？
沉默片刻，项胧月松开了拳头，深深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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