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翠瞥了白国平一眼:
“什么折了儿女的福?现在是新社会,可不兴这些封建迷信的说法。
再说了,那是咱爸,他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无能,挣不了钱,让孩子饿肚子?”
白国平听媳妇说“咱爸”这两个字,只感觉可笑的厉害:
“你爸今年也快七十了吧?
要不然,我跟你嫂子说说,让她也照着你这个法子来,然后找巡逻队讹上二百块钱?”
沈翠翠一听这话,顿时就炸了,如同一头发怒的母老虎转头瞪着白国平:
“白国平,你个混蛋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儿?
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你这不是咒我爸呢吗?”
白国平再也憋不住心头的怒火,也顾不得现在还在大街上,直接揪着沈翠翠的衣领子,抬手“啪啪啪”的开始大耳光伺候。
他一边打,还一边骂:
“我打死你这个贱人,你个蛇蝎心肠的贱人。
你想钱想疯了,为了钱,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?
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!
你这个贱人,老子忍了你半辈子,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来!”
白国平一边抽沈翠翠大嘴巴,一边骂,骂到最后自己也开始掉眼泪。
最后,也顾不得其他,直接坐在大街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不过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,只以为是家里有人生病了,媳妇不同意花钱治,人走了。
何雨柱和庞科长一行人把尸体放到市局的冷藏柜之后,就一起回了轧钢厂。
回来的路上,庞科长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何雨柱随口问道:
“柱子,你说那白国平最后能不能劝说他媳妇主动把事情交代出来?”
何雨柱握着方向盘认真想了想,最后还是摇摇头:
“我觉着,这白老头,十有八九是要解剖的。”
庞科长有些无趣的看了何雨柱一眼,最后摇摇头,又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。”
下车的时候,胡建设笑眯眯的提醒了何雨柱一句,转身进了自己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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