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笑着看了何雨柱一眼,小心把睡着的儿子放到炕上,这才缓缓开口:
“一个院儿住了这么长时间,二大爷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?
不用把他当回事儿,犯不上!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本来我也没把他放心上,要不是他把儿子吵醒了,我也懒得跟他闹腾。”
娄晓娥笑了笑,钻到被窝睡觉去了。
何雨柱见媳妇睡了,自己也赶紧上炕钻被窝了。
要是媳妇一会儿睡着了,还怎么交流感情啊?
第二天早上,何雨柱刚刚起来端着搪瓷盆子洗漱,就见月亮门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个人:
“队长,队长,出事儿了。”
何雨柱抬头一看,见来人竟然是闫解放,不由放下手里的毛巾开口问道:
“解放,出什么事儿了?你不要着急,慢慢说。”
解放站在何雨柱面前,喘了口气,朝四周看了一眼,见院子里空空荡荡没什么人,这才小声说道:
“今早儿我们刚上班,就碰上一户人家,老头子七十多了,突然犯病让我们帮着送医院。
结果,我们送到半路,那老头子就没气儿了。
老头子的儿子和儿媳妇硬是赖上我们,说是我们送医院不及时,才导致老头子半路就走的。
现在,就在轧钢厂门口坐着哭闹呢!”
何雨柱一听这个,顿时就皱起了眉头:
“老头也在轧钢厂了?”
“嗯。”
解放点点头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,立刻摇头:
“没有没有,只有那两口子在呢,老头子现在还在医院太平间躺着呢。”
何雨柱说话的功夫,收起脸盆和毛巾转身回去了:
“你等着,我马上就出来。”
进了屋子跟媳妇说了一声,就出门骑上自行车带着解放一起去了轧钢厂。
远远的刚能看见轧钢厂大门,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嚎声:
“爸,爸,您死的好惨呐,都是巡逻队那些人耽误了您啊……”
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门口,见地上坐着两个人,一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,正在一把鼻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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