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撕了他。
“好啊李兴国,你明知道小虎得了什么病却迟迟不说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……
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个王八蛋,你不得好死!
我告儿你,我们家小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齐金娥一边说话,一边张牙舞爪的朝扑向李副厂长,照着他的脸挠。
李副厂长估计也是憋了一肚子气,伸手一把挡开丈母娘,冷着脸说道:
“你要还想要你儿子的命,就安安分分的坐下来听着。
要不然,我现在就带着柱子走,你就等着小虎死在这炕上吧!”
齐金娥一听这话,顿时坐在地上,胳膊挥舞着开始嚎啕大哭:
“哎呀,老天爷啊,你睁开眼睛看看吧,这黑心肝的东西,他要活生生的害死我的小虎啊。
老天爷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……”
听着这熟悉的强调,看着这熟悉的动作,何雨柱忍不住的想笑。
曾几何时,贾章氏也是这个招数,这个套路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配方。
“柱子,我们走!”
李兴国黑着脸完全不搭理丈母娘这一招,拉着何雨柱就往外面走。
天知道,他找上何雨柱冒了多大的风险。
两人关系虽然处的好,但那都是对等的。
小舅子的这个病被何雨柱知道,就相当于是自己的一个把柄被捏在何雨柱手上。
日后,何雨柱就算有什么过分的要求,他想办不想办,都要捏着鼻子给办。
要不然,人家一封举报信,单单一个包庇罪,就足够他去大西北开荒二十年的。
这可不是开玩笑!
要不是自己的老婆儿子被闹的快活不下去,李副厂长根本不会来找何雨柱开这个口。
事实上,以前找的有两位老中医早就看出徐小虎的病了,但是人家说治不了。
最后,他求的没办法了,其中一人说让他找他们厂的何雨柱,这个病何雨柱估摸着能治。
李副厂长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才来找何雨柱?
就是不想把这个把柄递到何雨柱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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