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站不起来。
贾章氏见她,面无血色,浑身瘫软,吓的亡魂皆冒。
东旭已经走了,他们全家可就指着这个儿媳妇呢。
她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儿了。
赶紧儿的,把人扶到炕上,又是倒水,又是拿去痛片的,忙活儿了好一阵子。
夜深人静,秦淮茹钻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如同死了一样儿。
那一声“秦婶儿”,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荡着。
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,一刀又一刀的刺在她心底儿最柔软的地方。
每一次,都让她的内心,血流成河。
痛啊!
撕心裂肺、筹股剥皮的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