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算。
但无妨，他还有魔婴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众人眼前，那道气质冷酷的身影周身忽然涌出无穷黑气。
那黑气如粘稠浆汞般，带着刺骨阴寒，飞速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。
不过数息之间，林枫的身影便被黑气彻底笼罩。
只余下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“这是什么气息？”
万长老目光紧盯着黑雾，脸上难掩惊骇之色。
老孙亦神色剧变，瞳孔骤缩道：“嘶……这黑雾的气息，竟与圣晶有几分相似，却比圣晶的气息更邪异、更纯正……”
万长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涩声开口：“老孙，你是否还记得那个古老传说？”
“传闻整个九幽武域，实则是一座巨大的净化大阵，瀚土深处埋葬着一具无法想象的魔尸。”
“而长夜井，便是建在魔尸之上，目的就是转化魔尸逸散的魔气。”
闻言，老孙摇头反驳：“一派胡言！那魔尸传闻有一城之大，已足够骇人，而九幽武域何等辽阔无垠，怎可能是一座净化大阵？”
万长老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我本也不信，可瞧见这些黑雾，便不由得想起了传说中的魔气。你觉得呢？”
“魔气？莫非这小子是魔族？”
老孙脱口而出，话刚出口便又立刻矢口否认：“不可能！自从上古之人魔大战后，魔族便被彻底逐出大陆，天下早已无魔！”
“罢了，静观其变吧！”
二人虽身处问鼎境，却常年盘踞九幽武域，极少与外界接触。
再加上他们从未真正见过魔族，自然认不出这便是纯粹的魔气。
可古妖刑主却截然不同。
在瞥见黑雾的刹那，感知到那股深入骨髓的邪异气息时，他一双妖瞳骤然紧缩，脸色剧变。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