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被归晚带着。
几个女人难得清静,琢磨着做点啥,赵麦要吃糖酥饼。
“就那年做的那种,这么多年都没再做过,想得不得了。”
爱莲不干了:“你啥时候做过酥饼我咋不知道。我认识她可比你早,你都吃过我都没吃过,我今天就要吃。”
一拍即合,开始揉面做饼。
没一会儿郭婶抱着小舟来喝奶,看到几个女人玩白面,一时看呆:“再没想过自己家还能做点心。”
米多不以为意:“无非就是多搁油和糖。”
爱莲和赵麦条件都不错,没觉得用这些油和白面有啥不妥,郭婶还没大适应,放那许多油,高粱面都能做好吃了,何况还是白面,只啧啧称叹:“我得去叫二嫂和冉嫂子,看看这稀罕事。”
赵麦赶忙制止:“可别去叫,正是难得清静,快把小舟抱走,今天下午都不想看到他。”
郭婶哪怕很想看酥饼到底咋做出来的,也得抱着小舟溜达着回去。
等郭婶出门,爱莲才笑出声:“别提,我也暂时不想看到那兄妹俩,好容易轻手利脚,一看到他俩又想起自己是当妈的。”
酥饼极好做,又不需要发面,赵麦和爱莲都很会弄面食,几下就做出一堆饼胚,米多用鏊子烧着松毛细细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