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喊着要嫁给他,咱俩一趟火车到的乌伊岭,你看到我男人接我都没认出来,证明你也不认识他!”
老林婆子突然问:“你是大年初二从青山走的,那时候是二月初,你三月底才被人介绍到我们家,说刚从关里来,带着套黄被褥,说是你老家亲戚给的,你哪句话是实话呢?”
米多又补刀:“发个电报去你老家,找一个叫曾秀林的后生,问问看你是他什么人,他花一百块彩礼新娶的老婆,怎么就跑了呢?”
许秀娥脸白得更厉害,身体晃动,白眼儿一翻,直接晕倒在地。
米多拍拍手站起来:“大家伙儿作证啊,我可没碰她一下,别到时候讹上我。”
有个女人义愤填膺:“别说没动她,就是打死她又能怎样,怎么有这么毒的人!”
秦小花还在遗憾:“就这么晕了?我还没撕她破嘴呢!”
米多不恋战,转身带着王香琴二人,不管这团乱糟糟,直奔国营饭店,都到午饭点儿了,不得填饱肚子?
一人要碗打卤面,没什么油的茄子卤,面还是杂粮面条,吃着扎嘴,好歹是下饭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