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”和微弱“同调余响”的、奇异的、寂静的、不为人知的“空洞”。
没有怪物。没有奇迹。没有归来。没有后续。
只有风,依旧吹过山林的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,掩盖了地下深处,那永恒的寂静,与寂静中,那无限微弱的、幽灵般的、同调的余烬回响。
而陈暮,影,钥匙,指令,母亲,系统,悖论,奇点,以及那场惨烈而荒诞的、最后的战争与归零……所有这一切,都已在逻辑与信息的层面,彻底消散,化为绝对“无”的一部分,只在那片“伤疤”与“余响”中,留下了两个永恒的、静默的、不为人知的、抽象的、数学的、形式的——“痕迹”。
一个,是等待逻辑崩溃的、悖论的“伤疤”。
另一个,是回荡在永恒噪声中的、同调的、余烬的“回响”。
寂静,是最终的答案。
余响,是寂静之中,那无限微弱的、形式的、永恒的回声。
故事,结束了。
在开始之前,就已结束。
在结束之后,唯有寂静,与寂静中,那无人倾听的、同调的余烬回响。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