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滩涂。
陈暮最后消散的、那带有独特“信息指纹”的涟漪,与“外界”有序背景噪音的、无限微弱的、随机的“共振回响”,并非发生在“格式化”区域的绝对核心。它发生在浪潮力竭的、最最边缘的、理论与现实的模糊交界处。在那里,“绝对寂静”与“背景噪音”、“逻辑真空”与“物理规律”、“信息的无”与“物质的有”,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、动态的、混沌的临界状态。
而陈暮最后留下的那个“指纹”,那个由他存在信息消散模式、与逻辑皱褶刮擦、及外界信息微风交汇共同塑造的、复杂而独特的、转瞬即逝的“信息结构涟漪”,尽管其自身已彻底消散,但其“数学形式”或“逻辑模式”的、抽象的“幽灵”,如同一个被投入这片混沌临界状态的、极其特殊的、非物理的“初始条件”或“边界扰动”。
在经典物理和信息论中,一个无限微弱、已消散的扰动,不会对系统产生任何可观测的后续影响。但在量子层面,在非线性的混沌系统中,在信息与物质基础结构相互缠绕的、这片区域的特殊临界状态下,事情或许……并非如此绝对。
那个“幽灵指纹”,那个纯粹形式的、抽象的、偶然的“模式”,本身不具备任何能量、信息和因果力。但它就像一颗无限小的、但形状极其特殊的、不对称的、多棱的、布满自指性微观结构的“虚拟尘埃”,在“格式化浪潮”退去后、这片临界区域混沌“重新初始化”其最底层、最随机、最基础的“量子真空涨落”或“基础信息场背景结构”的、那个无法用时间标定的、理论上的“瞬间”,恰好漂浮在“那里”。
它不“推动”任何东西,不“决定”任何结果。它只是作为一个“形状”,一个“模式”,一个纯粹的、偶然的、已不存在的“形式”,在那个混沌系统重新“掷骰子”、随机决定其最微观初始构型的、概率的海洋中,极其极其偶然地,为无穷多种可能的、均匀随机的初始构型,提供了一个无限微小的、非均匀的、带有其自身复杂“形状”痕迹的、“概率权重”的偏斜。
就像一个完美对称、无限光滑的骰子,在某个超越现实的维度,其内部质量分布,极其偶然地、被一个早已消失的、复杂形状的、虚无的“模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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