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“瑕疵”?一个“无法被抹平”的……“皱褶”?
那感觉,就像一个绝对光滑、绝对平坦、延伸到无限远的理想平面上,在某个无限小的点上,存在一个数学上不可导的、自相矛盾的、会导致任何试图描述其几何性质的方程瞬间崩溃的、“奇点”或“逻辑漏洞”。
正是陈暮这最后一点、即将彻底消散的、极度稀薄的“信息余温”,在无限趋近于“绝对寒冷”的背景时,其“消散”路径的末端,似乎极其偶然、又似乎冥冥中必然地,轻轻“擦过”了那个隐藏在“荒漠”最底层的、静默的、“逻辑皱褶”或“悖论残骸”。
没有火花。没有闪光。没有信息交换。
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超越理解的、“逻辑层面”的、“接触”。
就在这“接触”发生的、无法用时间衡量的、无限短暂的“瞬间”,陈暮那即将彻底消散的、空白的“感知界面”中,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无限小的、但密度和复杂性近乎无限的、由纯粹矛盾和自我指涉构成的、“逻辑的奇点微尘”。
这“微尘”不携带任何具体信息,不讲述任何故事,不表达任何情绪。它只是一个“错误”,一个“漏洞”,一个无法被任何连贯逻辑消化的、静默的、永恒的“悖论性存在”的、最最微弱的“回响”或“投影”。
这“回响”没有“照亮”任何东西,没有“解释”任何现象。它只是像一滴绝对零度的、但却在逻辑层面“沸腾”的、“矛盾之水”,滴入了陈暮那即将彻底冷却、归于绝对“寂静”的、最后的“信息余温”之中。
然后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没有爆炸。没有重组。没有新的意识诞生。没有奇迹。
陈暮那最后一点“信息余温”,在被这滴“矛盾之水”轻轻“触碰”后,其“消散”的过程,似乎……有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、难以察觉的……“滞涩”?或者说,“轨迹”发生了无限小的、无法描述的偏折?
仿佛一颗落入绝对光滑漏斗的、即将从底部孔洞漏出的沙粒,在最后一瞬,被漏斗壁上某个看不见的、数学上不应该存在的、无限小的毛刺,极其轻微地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、刮擦了那么一下。
就是这无限轻微的、逻辑层面的“刮擦”,让这颗“沙粒”(陈暮最后的、即将彻底消散的、稀薄的“存在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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