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它们似乎……在朝着这个方向移动?
陈暮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!冷汗瞬间浸透全身!那些东西……发现他们了?还是被他们的动静,或者被影身上散发的异常气味吸引了?
没有时间犹豫了!
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片传来嚎叫声的、乳白色的、危机四伏的浓雾,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深邃未知、但至少能暂时阻挡视线、提供一丝屏障的黑暗洞口。
一咬牙,陈暮用尽最后力气,拖拽着担架,埋头冲进了山洞之中!
黑暗,如同冰冷的、粘稠的液体,瞬间将他吞没。身后的洞口天光,在浓雾的稀释下本就微弱,进入洞穴几米后,就迅速黯淡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、灰白色的、晃动的光斑。再往里,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、绝对的黑暗。
寒冷,因为避开了直接的风和湿雾,似乎减轻了一丝丝,但洞穴深处吹出的气流,带着地底特有的、更深沉的阴冷,依旧刺骨。空气里的气味更加明显,那股陈年灰尘和无机物锈蚀的味道,混合着一丝……极其极其淡薄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、类似……电缆橡胶老化?或者某种绝缘材料受潮后的、微弱的酸涩气息?
陈暮靠在冰冷潮湿的洞壁上,剧烈地喘息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。他将担架小心地放在相对平坦的地面,然后,摸索着,用还能动的右手,在洞口附近的地面上,胡乱抓起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,费力地搬到洞口,尽可能地垒起一道矮小的、歪斜的石墙,虽然挡不住任何实质性的东西,但至少能在心理上增加一丝屏障感,也或许能稍微阻挡一下雾气。
做完这些,他几乎虚脱,瘫坐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,背靠着洞壁,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左肋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锐痛和更深的眩晕。黑暗中,他看不清影的状况,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咳嗽声,在狭窄的洞穴中激起空洞、短暂的回响。
洞外的嚎叫声,似乎更近了一些。它们停留在洞口外不远处,此起彼伏,充满了焦躁、困惑,以及一种……仿佛在“交流”或“判断”般的、短暂的停顿和变调。那些东西,似乎对洞口有所顾忌,没有立刻冲进来。
但陈暮不敢放松。他摸索着,从腰后拔出了那把猎刀。冰冷的刀柄握在麻木的左手(几乎握不住),右手则重新抓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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