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活着吗?她在战斗?还是已经……
不,不能去想。想了也无用。他必须集中精力,从这些噪音中提取更多信息。
他尝试“捕捉”这些外来“损伤”余韵的“方向”和“距离感”。但这极其困难,如同在狂风呼啸的旷野中,仅凭声音判断远处零星枪响的精确位置。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,那些动静似乎来自……他们之前逃离的、废弃护林站的大致方向,或许稍微偏东一些?距离……难以判断,但应该没有远到完全不可及,也没有近到迫在眉睫。
追兵和什么东西(可能是那暗红的“东西”,也可能是别的)交火了?林医生被卷入了?还是她主动引发了冲突?
未知。依然是未知。
但至少,这证明外界并非绝对的死寂。有“活动”,有“冲突”。这本身,就是一种变数,一种……可能性。
陈暮将这部分新的、模糊的感知,小心地“存储”在意识中某个不干扰主要“梳理”进程的“角落”。然后,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回那道冰冷的、代表“苍白碎片”的脉动余韵,以及它刚刚与“钥”产生的、短暂的“锁相”。
既然碎片与“钥匙”相关,那么,它是否也能与他胸口那三块已经沉寂、但“损伤”余韵犹存的钥匙残骸,产生某种互动?哪怕只是极其微弱、极其不稳定的互动?
这个想法带着巨大的风险。之前的强行“共鸣”几乎将他的意识彻底撕碎。但此刻,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。被动等待,只有死亡,或者意识在虚无中彻底消散。主动尝试,哪怕再次经历痛苦甚至毁灭,至少……是朝着某个“方向”的挣扎。
他深吸一口气(意识层面的动作),开始极其缓慢、极其小心地,尝试调整自身意识“频率”的“聚焦点”。他不再去关注那些混乱的、痛苦的“损伤”余韵,也不再试图理解“污染”的波动和“基底音”的永恒。他将全部的、残存的“注意力”,如同一束即将熄灭的、微弱的手电光柱,缓缓地、稳定地,投向意识深处,那道代表“苍白碎片”的、冰冷而规律的脉动。
他尝试着,不是去“听”或“看”这脉动,而是去“模仿”它。模仿它那独特的、缓慢衰减的振荡节奏,模仿它那冰冷、空洞的“质感”,模仿它与“钥”产生“锁相”时,那一闪而过的、特定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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