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异常能量、物质结构、甚至部分物理法则的印记,都粗暴地抹去、重塑。
陈暮和影的身影,被这最后的脉冲狠狠拍中,如同狂风中的两片枯叶,以更快的速度,砸进了那片由扭曲金属、破碎混凝土、融化又凝固的怪异物质构成的、如同巨兽死亡后痉挛僵硬的脏腑般的结构残骸深处。
撞击的钝响被湮灭的余波吞没。
黑暗。冰冷。死寂。
只有地壳深处,传来沉闷的、仿佛巨大伤口在缓慢愈合的隆隆声,以及远处地下水流改道的、呜咽般的汩汩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丝极其微弱、冰冷的水滴,落在陈暮的眼皮上。
他颤了颤,没有醒来。
又过了许久,或者只是一瞬。
一阵沉闷的、仿佛从极厚棉被外传来的震动,隐约传来,带着碎石滚落的沙沙声。
他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一片绝对的黑暗和冰冷中,只有胸前贴身存放的、那三样已彻底沦为冰冷废铁的“钥匙”残骸,还残留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、与周围这片刚刚经历“死亡”与“重生”的扭曲大地,隐隐共鸣的……
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