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更好的照明设备,那就更多了。
钱。还是钱。
他离开劳保市场,在附近找到一家网吧。角落的机子,付了押金,开机。这次他搜索的不是地图或历史资料,而是本地的一些零散信息:废品回收的价格(铜、铝、铅的当日行情),废车场大致的布局(依靠之前去时的记忆和有限的网络信息拼凑),甚至简单了解了一下如何快速拆卸汽车某些部件——当然,用的是极其笼统和安全的词条,比如“汽车电瓶结构”、“旧空调铜管回收”。
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手指在油腻的键盘上敲击,心里却在模拟夜晚的行动:从哪里翻进去(上次离开时注意到的围墙低矮处),目标区域(边缘几辆看起来被拆解得比较彻底的旧车,或者散落的零件堆),如何快速识别有价值的金属(颜色、重量),如何携带出来(背包容量有限,要选重量轻、价值相对高的),以及撤退路线。
每一步都伴随着风险:被老唐或黑子发现,被其他可能的拾荒者撞见,搬运过程中发出响声,甚至不小心触发某些废弃车辆不稳定的警报(虽然可能性极低)……
中午,他在网吧外的小摊买了份最便宜的炒饭,囫囵吞下,食不知味。下午,他去了大学城附近的二手市场转悠。这里人声鼎沸,旧衣服、旧书、旧电器、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摊了一地。他花了三十块钱,淘到一双半旧的工装靴,鞋底厚实,磨损不严重,尺码也合适。又花了十块,买了件深色的、带很多口袋的旧夹克,方便装东西。还顺手买了个老式的、金属外壳的军用水壶,虽然沉,但结实,或许有用。
把东西塞进背包,分量重了不少。他背着这份“家当”,慢慢踱向城西,朝着废车场的方向。他没有靠近,而是在距离废车场还有两三公里的一片待拆迁的破败街区停了下来。这里同样杂乱,但比废车场那边多了些生活的痕迹——尚未搬走的住户,歪斜的店铺招牌,胡乱拉着的电线。他找了个临街的、快要倒闭的小茶馆,坐在最里面的角落,点了一杯最便宜的茶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透过脏污的玻璃窗,他可以观察街道上来往的人和车,同时也能远远地望见废车场那个方向模糊的轮廓——一片低矮的、被各种废弃车辆堆砌出的奇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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