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引。同时,‘看到’(闭眼状态下)大量快速闪过的破碎图像:陌生的天花板、金属仪器反光、戴着口罩的眼睛……无法辨识具体场景。持续约十五分钟,随雷雨减弱而平息。极度疲惫。备注:怀疑强电磁环境(雷电)对节点有催化/扰动作用。”
“七月十一日,夜。尝试用简易信号发生器输入图谱第三谐振峰频率(标注:327Hz)。N7区响应明显,但伴随剧烈头痛和恶心。未观测到预期‘共振开启’现象。反而出现短暂(约30秒)的‘时间感错乱’,无法判断事件先后顺序。个人推测:单纯外部频率输入可能不足,需结合内部状态(情绪?注意力?生物节律?)。‘钥匙’的设计原理或许更接近‘共鸣器’而非‘激发器’。”
陈暮一页页看下去,背脊渐渐发凉。这些记录里描述的许多感觉——金属接触时的麻痒、闭眼时的异常感知、甚至时间感的错乱——他都隐隐有过体验,只是远没有母亲记录中那么强烈和具体。母亲是在系统地观察、记录、分析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异变。她称自己为“047号”,一个编号。她不是被动的承受者,而是主动的研究者,甚至可能是实验对象。
翻到笔记本中后部,记录的风格又有了变化。客观描述减少,更多的是碎片化的思绪、疑问,甚至是……某种越来越明显的不安和困惑。
“‘他们’开始催促数据。林认为风险过高,建议暂停。但‘上面’的压力很大。今天的脑部扫描显示海马体区域有异常活跃信号,与节点活跃期吻合。这是在记录?还是在创造?我‘看’到的东西,有多少是真实存在的‘回声’,有多少是我自己大脑的投射?界限在哪里?”
“老唐说得对,废车场的‘场’很特殊。那些废弃的金属,尤其是含有特定合金的部件,像一个个沉默的共振体。待在那里,N7的‘噪音’会降低,但‘信号’似乎……更清晰了?难以描述。像是从一片嘈杂的瀑布声中,分辨出了一条溪流的细微水声。需要更多数据。”
“阿阮说我‘心里的火’在烧自己。也许他是对的。今天又‘看见’了那个走廊,尽头那扇门。门上的符号越来越清晰。那是什么地方?是记忆,是预兆,还是纯粹的幻觉?‘钥匙’完成度70%,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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