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在努力压抑自己内心的愤怒和焦躁。
毕竟,他老爸刚被人弄死在自己家书房。
“伯父,
从现场情况来看,
袭击贾叔的人和袭击盛世酒店的不是同一批。
酒店那伙是俄籍雇佣军,
十四个枪手全部被击毙,面孔、装备、纹身都已经确认。
但袭击贾叔的那个,是中国人。
回保镖亲眼看到,身材高大彪悍,用的是微冲和开山斧。
手法极其粗暴,没有任何多余的战术动作,就是硬上。
两边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”
阎彪从窗边接过了话。
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,
“不止两拨。
我让人复查了安邦哥别墅的现场。书
房里只有他的尸体,外面的安保一个都没惊动。
对方是从地下室的采光窗潜进去的,走的是空调检修通道。
整个别墅外围的暗哨、监控、门卫,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。
这是顶尖的渗透手法,跟袭击贾长林那个硬来的,又不是同一个风格。”
大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傅叔站在旁边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把话挤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