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柜旁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,正好能看到医院急诊大楼的侧门。
一个穿着浅绿色手术服的中年医生从侧门出来,摘下口罩透了口气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士,推着一辆空的平车——
但山猫的目光却落在医生身后三步之外。
那里站着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,不高,但肩宽臂厚,
在医生摘口罩透气的三秒钟里,他的眼睛一直在扫左右两侧的建筑窗口。
不是保镖,是外围警戒。
连医生出来透气都要跟着。
山猫拧上瓶盖,把矿泉水放回货架。
不必进去了。
不管昨晚林家车队里的人是谁、伤得多重,那个人现在就躺在里面。
而守在门口的这些眼睛,每一个都比楼下那些蹲在花坛边抽烟的汉子更专业。
曼谷没有几家势力能在不到十二个小时里拉起这种级别的防线,布置得安静而职业。
他不禁想到那个在兰花酒店宴会厅布置绝杀局的影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