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河,要治。漕运,要通。这是天大的事,朕知道。」
郑三俊几人刚松半口气。
崇祯的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:「可看看你们!河工废弛,漕政败坏,以致有今日之祸!南京的工部、漕运总督衙门、还有各地的河官,都烂透了!指望他们,这河哪天能治好?这漕运哪天能通?」
他目光如电,扫过众人:「指望不上旧的,那就换个新的章法。」
崇祯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道:「传朕旨意!」
殿内所有人,包括魏忠贤,都屏住了呼吸。
「即日成立『河漕总理衙门』,由朕直领!总揽南直隶、山东、河南等地一切治河、漕运事宜,有权调动沿河各省钱粮人力!原漕运总督、河道衙门等一应官员,暂归其节制调遣!至于河漕总理一职,就有英国公张之极出任!」
「而朕,就留在南京,亲自盯著!直到河漕治理成功!」
旨意一出,满殿皆惊。
郑三俊猛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失。徐弘基的瞳孔也缩了一缩。
崇祯没再看他们,转身又望向那张巨大的地图,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