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」
他话头再一转,回到刚才宴席上争执的事,语气平淡却带著刺:
「至于诸位王爷在咱家来之前,跟大宗正提的那些,什么官职、粮价、股份之类的琐事……」
他拖长音调,看著三王冷汗直流——能不急吗?魏忠贤怎么知道他们之前谈了什么?这是派人盯著呢!
魏忠贤声气忽然一沉:「等诸位安然到了京城,见了皇上,再议不迟。」
安然抵京……
这话听著怎么这么瘆人?
那个废代王,好像就没能安然走到凤阳高墙,莫名其妙死在了洛阳!
魏忠贤不再多说,朝周王一拱手:「大宗正,陕西这边的首尾,陛下就托付给您了。咱家还得护送三位王爷上路,不多留了。」
说完,转身就走。
三位王爷像被抽了魂,让番子们「请」了出去,连收拾细软都没给多少工夫。
刚才还喧闹的宴客厅,一下子空了,只剩残羹冷炙和周王孤零零的身影。
一个王府长史凑过来,小声问:「王爷,这……三位王爷的庄田、府库、下人,该怎么处置?」
周王望著窗外漆黑的夜,长长吐出口气。自由?也许有吧,但那是在皇权画好的笼子里。
「照秦王府的老规矩办。庄田、店铺,发包给府里得力的将军、中尉代管,每年交定额租银。府库钱粮……造册封存,等陛下旨意。」
王府的银子,肯定要运去北京,但这三位藩王囤的粮食,这回总算能全拿出来救急了。
虽然也只是杯水车薪,但总比没有强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