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翻江倒海。
可下一秒,一种极致的狂喜和恐惧交织著冲上头顶。他活下来了!不仅活下来,还得了状元!比起那些被拖走的人,他简直是得了天大的恩赐!
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著昌德宫方向,涕泪交加,用尽平生力气磕头高喊:
「大汗万岁!万岁!万万岁!奴才李杭,谢大汗天恩!大汗的恩情,奴才这辈子、下辈子都还不完啊!」
声音嘶哑,在空旷的驿馆走廊里回荡,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和……庆幸。
金成仁满意地看著他,把官袍塞进他怀里。
大汗的恩科,大获成功,已经取了二百多个忠奴了——都和金成仁一样,是朝鲜的书生,大部分还是两班子弟!
而几百里外的北京,关于「真理」的辩论,才刚刚开始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