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是锁不住一个没藩的亲王的!」
朱恭枵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这道理……还能这么讲?他脑子里嗡嗡的,祖祖辈辈刻在骨子里的规矩,好像被撬开了一条缝。
朱存枢趁热打铁:「再说点实在的。王兄,您守著开封这偌大家业,库里的银子,堆得都生霉了吧?」
朱恭枵脸色微变,这是实话,可也是忌讳。他含糊道:「都是祖宗留下的,小心看管便是。」
「看管?光看著有啥用?」朱存枢嗤笑一声,「银子得动起来,才能生儿子!王兄可知,我今年跟著陛下,在北京城干了票什么买卖?」
「什么买卖?」
「抄底!」朱存枢眼睛发亮,「去年建奴闹得凶,北京城人心惶惶,地产跌成了白菜价。陛下带著我们几个就我,孔圣公,还有魏公公,联手吃进。就这一把,」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朱恭枵眼前晃了晃,「弟弟我投进去的本钱,赚了这个数,而且还能继续涨!您守著王庄那点租子,二十年能挣出来吗?」
朱恭枵倒吸一口凉气。一百万两?他开封王府一年各种进项刨去开销,能落下万把两银子就顶天了。
「这……这还不算。」朱存枢压著兴奋,「您可能听说,我在陕西的王庄土地,都推恩分给底下宗室种了。您定以为我亏大了?嘿,正好相反!租子照收,只是改收粮食。今年陕西大旱,粮价腾贵,我那点租子换成银子,反比丰年多出两万!土地散出去,收益反倒更活泛、更稳当!」
朱恭枵彻底坐不住了。他库里的银子是死的,每年的进项是有数的。可朱存枢这钱,像是会自己下崽儿!
「再说点虚的,可也是实在话。」朱存枢看著神色变幻不定的堂兄,「王兄,您困在这开封城里,说是富贵王爷,可除了这四堵高墙,天下之大,您见过几分?江南的烟雨,塞北的风沙,是个什么光景?您就不想亲眼去看看?」
朱恭枵没说话,但眼神飘忽了一下。谁想一辈子困在一座城里?尤其是他们这些生来富贵的亲王。
「陛下常跟我们几个在京的亲王说,咱们是老朱家的子孙,不能光吃饭不干事.现在的大明,也到了需要朱家子孙出来干事的时候!」朱存枢语气郑重起来,「陛下知道,王兄您心里是装著大明的,不是那等只知享乐的庸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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