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舆图,对孙承宗和李邦华部署:「……辽镇的精骑,可令祖大寿、吴襄先行一步,驻屯迁安!蓟镇孙祖寿部,出喜峰口至两河口一线!粮秣……」
话音未落......
「万岁爷!万岁爷!不好了!」
司礼监秉笔太监徐应元连滚爬爬地冲进堂内,脸色煞白,声音带著哭腔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
「成国公……成国公朱纯臣!他……他坐著定国公府的马车,跑了!」
徐应元那句「成国公跑了」如同惊雷,在挹海堂内炸开!原本还在为军务部署争论的阁老勋贵们,瞬间鸦雀无声,个个脸色骤变!
崇祯脸上的笑意却更盛了!
这个朱纯臣跑得好啊!畏罪潜逃,而且还是坐著定国公府的马车跑的......还挺机灵的!
定国公徐希皋在听到「定国公府的马车」几个字时,就已经面如死灰,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「定国公啊,」崇祯的声音不高,「你府上的马车……是怎么回事?成国公朱纯臣,为何要跑?又为何……偏偏要坐著你定国公府的马车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