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狞笑,「好!好得很!晋商有钱!咱家有救了!」
他猛地一甩大氅,厉声喝道:「涂文辅!刘应坤!点齐咱家带来的三千净军!抄家伙!跟咱家走!」
「公公!」朱之冯和侯世禄大惊失色,慌忙起身阻拦,「您这是要做什么?那些晋商……在京里都有靠山,动不得啊!」
「靠山?咱家就是他们最大的靠山,有什么动不得的?」魏忠贤一脚踹开挡路的矮几,杯盏哗啦碎了一地,「宣府要是丢了,咱家第一个掉脑袋!你们也跑不了!顾不得了!杜勋,带路!抄最肥的那家!」
他转头死死盯住朱之冯和侯世禄:「朱抚台!侯总戎!你们俩,现在!立刻!马上!给咱家滚到城头上去!告诉外头那些乱兵,就说咱家魏忠贤,亲自去给他们筹饷银了!让他们消停点!谁敢再闹,等饷银到了,也没他的份!」
......
镇城西街,王家大宅。
两扇厚重黑漆大门紧闭,院内,几十个护院家丁手持棍棒钢刀,紧张守在影壁后。
「轰!」
一声巨响,包铁的大门猛地向内凹陷!紧接著又是几下猛烈撞击,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
「顶住!顶住!」管家王福嘶声力竭地喊著。
「砰!」
最后一撞,大门轰然洞开!烟尘弥漫中,一队队身著青色布甲、手持鸟铳长矛的净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!黑洞洞的铳口瞬间对准了院内众人。
「放下兵器!违令者格杀勿论!」涂文辅尖利的嗓音刺破混乱。
那些护院平时看著好像都有两下子,但现在面对闪著寒光的铳口和密密麻麻的枪尖,腿肚子直打颤,手里的家伙「哐当」、「哐当」掉了一地。
魏忠贤踩著破碎的门板,大步踏入院中。那张老脸上毫无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,闪著饿狼般的凶光。
「王登库呢?滚出来!」刘应坤厉声喝道。
正厅门开,王登库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,扑倒在魏忠贤脚前冰冷的金砖上,磕头如捣蒜:「九千岁!九千岁饶命啊!小人王登库,是肃宁伯府上的人,是魏爵爷的手下啊!自家人!自家人!」
「九千岁?」魏忠贤脸色一沉,抬脚狠狠踹在王登库肩头,将他踹翻在地,「大明朝哪有什么九千岁?谁敢比万岁爷少一千岁?那是要杀头的!咱家是万岁爷的老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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