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血痕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吴邪握着枪的手无力地垂下,枪口还在微微颤抖。
他知道苏寂是对的,这种情况下贸然救人只会搭上所有人,但他依然感到一阵发冷,那是比风雪还要刺骨的寒意。
“走吧。”
张起灵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手掌的温度透过防寒服传来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在这里,同情心是最没用的东西。活下去,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。”
一行人沉默地跨过了那道血痕,加快脚步走过了冰桥。
风依旧在吹,像是深渊在咀嚼完猎物后发出的满足叹息,又像是在嘲笑着凡人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