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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爱无敌?”洛凡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奏折,“本王倒要看看,你这爱,值几个铜板。”
那是《生死簿·副册》,在这个世界,它自动伪装成了大梁国的刑部卷宗。
就在拓跋野的剑尖距离洛凡眉心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。
“大梁元和三年,拓跋野,七岁。”
洛凡的声音并不大,语速也不快,甚至透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但就是这几个字,让拓跋野那势不可挡的冲锋,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,瞬间卡在了半空。
那一剑,怎么也刺不下去了。
因为有一种比所谓真爱更不讲道理的东西降临了——那是因果律,是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在阎王爷那儿挂着的账单。
“七岁那年,你偷看了隔壁王寡妇洗澡,还顺手偷了人家晾在院子里的红肚兜,藏在枕头底下闻了三天。”
洛凡翻了一页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菜谱。
“噗——!”
大殿下方,几个原本还在那儿感慨将军深情的老臣,当场就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了出来。
拓跋野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身上的金光都在颤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!那是为了……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爱?”洛凡嗤笑一声,“元和十年,你十四岁。你说要去边关历练,其实是带着家里给的盘缠去了青楼。在里面住了三个月,把钱花光了,为了抵债,把你爹留给你的传家宝剑当了五十两银子。回来跟你爹说,宝剑是为了救助灾民捐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住口!”拓跋野的剑都在哆嗦,那是社死带来的生理性痉挛。
“元和十五年,你掌管京城巡防营。为了给苏软软买那个什么‘西域琉璃盏’,你克扣了手下三千士兵半年的军饷。导致那年冬天,十七个士兵冻死在岗哨上。”
洛凡合上奏折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
“这就是你的爱?踩着十七条人命,去换一个玻璃杯子?”
“啊啊啊啊!我不听!我不听!”拓跋野彻底崩溃了。
他身上的金光像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,开始疯狂地剥离、碎裂。那所谓的“真爱无敌”光环,在血淋淋的罪孽面前,脆弱得就像个笑话。
“我不听?”洛凡站起身,手里的奏折直接甩了出去。
啪!
那黑色的奏折在空中迎风见长,化作一块巨大的板砖虚影,结结实实地拍在拓跋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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