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她的脑袋，指尖传来清晰触感，不再是往日的微凉虚幻。洛璃愣住了，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心，眼底满是惊喜。
“东南边那个离家出走的孩子，回来了。”洛凡的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邓世昌瞬间听懂了。这位一生守护华夏海疆、宁死不屈的老将军，猛地背过身，肩膀剧烈耸动，眼角溢出滚烫泪水。
当年海疆失守，才有了山河破碎，有了两岸分离的百年遗憾，那是他心头永远的伤疤，是毕生执念。如今，伤疤愈合，遗憾弥补，山河终得归位。
“当浮一大白！”邓世昌转过身，声音哽咽却豪迈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戚继光哈哈大笑，抓起酒坛子，对着东南方向泼洒酒水，似在告慰先贤。
“这一碗，敬郑成功那老小子！他当年毕生所求的山河一统，今天，总算实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