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拿捏。
她嘴里“哎吆”一声,立刻以手扶头,像是要晕倒的样子。
李二狗见状,急忙放开鲜儿,上前扶住关之玲,关心地问道:“关小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李先生,”关之玲的声音嗲嗲的,“不知道怎么了,人家的头好晕。”
“头晕?”李二狗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怎么会头晕呢?”
“可能是刚才在怡红院的时候被烟熏着了。”
“哎吆。”
这时,鲜儿也发出一阵呻吟,以手扶头做痛苦状。
“鲜儿,你怎么了?”
“哥,我也头晕,真的好晕好晕。”
两个女人同时头晕,李二狗的头也晕了。
李二狗心想,关之玲和鲜儿都被烟熏的头晕,他不能带着她们再回到那个冰冷的仓库里过夜。
看着她们身上穿的衣服,是在怡红院的工作服,只注重样式,根本不注重保暖。
站在寒风凛冽的街头,两人都冻得有些瑟瑟发抖。
“关小姐,你有住的地方吗?”
“没有啊,平时我一直都住在怡红院里。”
“那你带证件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关之玲从身上掏出自己的证件,想到要离开怡红院,她除了把金银细软带在身上之外,还带了自己的证件。
在日本人统治的奉天,没有证件,简直寸步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