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跟着你上山当土匪,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?”
朱重九忘记了她是地主婆,本来过得就是这种富贵日子。
“大妹子,你好好想一想,你年纪轻轻,跟着一个体弱多病的糟老头子能有什么奔头?他除了好吃好喝,还能给你什么?他有我粗壮吗?有我有力吗?我天天晚上能让你过上飘飘欲仙的神仙日子,他能吗?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无耻!”张玲玉鄙视道。
朱重九丝毫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“你也不想想,如果胡士高知道你在我屋里睡了好几天,那个老乌龟会怎么想?哈哈,我都不敢想象那种画面。”
“你……你太无耻了!”
“我就是很无耻啊,我并没有否认我无耻,我本来过得就是无耻的日子,可那又能怎样?至少我过得比你真实。”
张玲玉被驳得哑口无言。
朱重九继续攻心战术,他说道:“你就别装了,如果你安于现状,为何要和我联手抢劫胡家大院?从你决定和我联手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你再也回不到胡家大院了!”
张玲玉哭了,嚎啕大哭,她是故意哭,也是悔恨哭,更是情不自禁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