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少散货都去他那边出售货物了。”
躺在床上,搂着一头肥润大洋马睡午觉的刘夯猛地睁开眼睛,坐起来,“查清楚和何家什么关系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走,带我去看看!”
刘夯一脚踢开睡得正香,屁股肥硕的大洋马,上衣也来不及穿,穿着灰色的大裤衩就跟着自己儿子走了出去家。
路上,刘夯眉头紧锁,边走边骂道,“肯定是何为国这个老不死的搞得,急眼了是吧?”
“眼看自己到了要退的年纪,何兵的背货队又搞不起来,再不花精力和时间弄个像样的背货队出来兜着家里,他们一大家喝西北风去吧!”
“可是,何兵并未出现。”刘中说道。
“你脑子被大洋马夹萎缩了?”刘夯踢了一脚刘中,“不是他们家点头,那个叫顾安的年轻人怎么能用何兵的房子作为收货点,又怎么一下子能在小镇站住脚跟?”
刘中一听,倒也觉得在理。
“难道你忘了,这是何为国一贯的作风,当了婊子想立贞洁牌坊。”
“从宾馆出来,都会说我没有碰大洋马,我是干净的。”
“嘴上说着自己洁身自好,从没有滥用职权,我跟你说,就何兵那个废物,要不是何为国暗中帮忙,他连十来个背货人都搞不定,畏畏缩缩的,根本不敢下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