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罗威尔家族...”
无数针对罗威尔家族的消息像是雪片,从各个角落铺天盖地飞向莫斯科的红房子。
哪怕是与罗威尔家族交好的那位贴身秘书,也焦头烂额。
压力太大了。
他就要瞒不住了。
“喂,是罗威尔,曼斯?!”
“你们家族是疯了吗,为什么这件事还没有解决,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,要是解决不了,罗威尔家族就等着付出惨痛的代价吧!”
七月流火。
哪怕还是晚上,被炙烤了一天的大地也像是个火笼,又闷又热。
一群人从小平安宾馆出来,个个赤着结实的上半身,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向下流过结实的肌肉,闪烁着点点星光。
这些人,是不折不扣的庄稼汉子,常年劳作,铸就了一身铁块似的肌肉。
他们手里要么拿着数米长婴儿小臂粗的铁棍,要么拿着开过刃的开山刀。
一群人站在一起,鼻腔喷出灼热的气息,每个人体内都好似藏着一座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秦赵晓牙齿森森,右手的铁棍一下一下砸在左手的掌心。
黑猴更是笑的阴冷,小麦色的脸一半在阴影中,一半在冷黄色的路灯光亮下,眸子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