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弟子。
在何问天眼里，他记得杂务弟子只不过就是种种地而已，连正式的弟子都算不上。
“你可以不信，不过对于我来说，做什么弟子都无所谓。”
李凌从头到尾都在盯着那个冰柱，他知道，等到冰柱完全化掉之后，那么灵河所储存的灵气便会更加充沛。
到了那个时候，李凌所掌控的资源也会更多。
“你为何一直盯着这冰柱看呢？”
“因为我是灵河水主，我自然要关心一下。”
“什么？你是灵河水主？”
无疑，这个消息才是让何问天最为震惊的。
不论他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李凌会是灵河水主。
别说杂务弟子做不到了，就算是初修堂和进修堂的弟子也不可能做到啊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，你肯定不是许五行的人。”
之前何问天还有些狐疑，现在他算是确定李凌的厉害了。
他敢笃定，李凌这种有潜质的人绝对不会服从许五行，甚至也不会服从于自己。
这么多年下来，何问天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李凌这般厉害的人物来到问天宗。
若是能够自由的话，他多想李凌是一名真正的问天宗弟子。
只可惜他很清楚，李凌这等人物，绝对不会屈尊待在问天宗的。
“贤弟，如蒙不弃的话，我与你义结金兰可好？”
“你这么大岁数了，要与我义结金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