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,路上车流如织,灯影交错,宛如一片璀璨的荧光海。
温遇接到了薛雪打来的电话。
她听说了今天采访被鸽的事,也知道了温遇去找陈江聿商谈的事,所以特地打电话过来,询问温遇具体情况。
温遇觉得三两句话说不清楚,约她去酒吧详聊,顺便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。
薛雪作为温遇身边唯一一个,知道她跟陈江聿谈过恋爱的人,听温遇说完刚刚发生的事后,不禁咋舌。
“用完…就扔?”薛雪中肯的评价,“看来陈江聿对你怨念很深啊!”
酒吧里灯光绚烂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温遇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玫红色的液体如血液一般醒目。
她想起当初分手那事,前一天她还跟陈江聿,在公寓里浓情蜜意了一天,结果第二天就找人家说分手,甚至不惜以死相逼。
这还真是…用完就扔,也不怪他现在这么怨恨自己。
“唉,都怪我,”薛雪懊恼不已,“我没事请什么假啊,现在采访也泡汤了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啊,”温遇苦涩扯唇,“他是因为看不惯我,才爽约的。”
“归根结底,还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“害”,薛雪抿了口酒,无所谓地说,“都是朋友,什么连累不连累的。”
“温温这事你就别管了,我来想办法搞定他。”
她看得出来,温遇是真的很不想,再跟陈江聿扯上什么关系。
薛雪:“要实在不行的话,大不了我就回家继承家业。”
温遇还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呢,结果就这?
温遇知道薛雪现在的处境,她家里逼她联姻,她不愿意,于是就跟家里闹掰了,薛家也因此断了她的经济来源。
前几年薛雪玩心大,仗着家里有钱,觉得反正也饿不死,没正儿八经的上过几天班,再加上她平时花钱又大手大脚的,身上压根就没什么存款。
今年好不容易找了个稳定的工作,但月薪就那么点,也存不下多少,基本都月光。
“得了吧你,”温遇无情拆穿她,“你要是想回去继承家业,早就回去了,还用等到现在?”
“放心,事情是我惹出来的,我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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