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温和的灵能刺激方案。张浪用极其细微、可控的灵能流,配合特定的信息素奖励(模拟“安全归巢”或“获得高能量食物”的信号),反复刺激那些被选中个体的感知器官——主要是复眼和触角。
“频率要低,强度要渐进,避免造成器质性损伤或行为紊乱。”林薇的声音通过精神链接传来,她正在楼上实验室远程监控数据,“记录它们的反应阈值和适应曲线。理想状态是提升感知灵敏度,但不引发过度应激或能量过载。”
同时,张浪开始进行“路径记忆”训练。他驱使选中的侦察虫,沿着一条预设的、含有不同气味标记和微弱振动提示的简单路线移动。成功完成一次往返,立刻给予强烈的“奖励信息素”。重复,再重复。他在尝试建立一种条件反射:特定信息素指令等于“执行探索任务”,完成任务等于“获得奖励”。
“工兵型”的训练则更侧重于“协作”与“任务理解”。张浪不再满足于让蟑螂们简单地搬运垃圾。他设计了一些稍复杂的任务,比如“将A点的三块碎石,搬运到B点并堆叠成锥形”。他通过信息素,将任务分解成序列指令:前往A点、接触碎石、搬运、前往B点、放下、堆叠。每一步完成,都有对应的确认信息素反馈。起初一片混乱,虫群无法理解序列。但张浪极有耐心,反复引导,强化正确步骤,中断错误行为。渐渐地,一些“聪明”的个体开始能够连贯地执行简单序列。
“战斗辅助型”的训练最为危险,也最需要控制。张浪不敢在基地内进行实战演练。他采用的是“目标模拟”和“协同信号”训练。用信息素标记某个固定物体(如一个旧轮胎)为“敌人”,指挥酸液甲虫在特定距离、特定角度进行“齐射”模拟(对着轮胎旁边空地);指挥变异蜈蚣进行“包抄”或“突进”的路线演练。关键在于让它们理解“集火”、“掩护”、“交替前进”等基础协同概念,并通过信息素将张浪的“攻击指令”与“目标标记”紧密关联。
林薇在这个过程中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理论支持。她分析了“蜂巢”生物可能用于区分不同职能、传递复杂命令的信息素编码模式,将其抽象化、简化,帮助张浪优化他的指令集。
“不要试图让它们理解人类的语言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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