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?”
古老没说话。
刘年又问:“那剩两个人以后呢?”
“便不用再交。”
“那要是家里又添人呢?”
话刚出口,刘年自己先顿住了。
他的目光慢慢落到桌角那张红纸上。
那张写着“太平”的红纸,还被砚台压着。
他忽然想起来。
古老刚才说,村东头有户人家,昨日得了一子。
刘年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。
“你刚才说,有户人家昨日生了个孩子。”
古老垂下眼。
刘年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所以十天后......”
古老苦笑了一下,点头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