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,我现在比你那冻硬的烧鸡还脆。”
七妹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她们呢?”
刘年再问。
药铺里的炉火轻轻跳动,药粥的苦香还在冒。
七妹攥了攥手,小脸缓缓摇了摇。
刘年缓了片刻,声音低得发沉。
“我会把她们找回来的!”
七妹用力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没掉下来。
刘年靠着柜台坐下,终于有了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。
只要七妹还在,就说明她们还有机会。
这拘魂幡再邪,也没能一口吞干净。
他小声道:
“七妹,这里什么情况?你怎么会这么踏实地待在这里喝粥呢?”
“嗯......”
七妹思考了一下,淡淡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都喝了一个多月的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