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融进暮色,再也看不见了。
刘年背紧麻袋,也出了废屋。
远处不知谁家关门晚了,木板拍得砰砰作响。
更远的地方,药田上空压着一层发青的雾,偶尔能听见草叶摩擦的沙沙声。
离子时没多久了。
刘年摸了摸怀里的“太平”,沿着土墙快步赶向村西。
安生堂内,药粥还在炉上咕嘟冒泡。
八妹靠着墙,脸色本就难看,手腕上的红痕忽然动了一下。
下一刻,细红绳猛地收紧,硬生生勒进皮肉。
八妹闷哼一声,手里的碗摔在地上。
药鸩转头看去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祭品契提前醒了。”